Ji's profile虔诚,改变世界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May 25

    不职业的我

        昨天晚上骑车从中山南二路回家,突然看到路边聚集了几十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对着一扇铁门虔诚的跪拜,铁门上挂着玉皇大帝、城隍大神的纸牌,边上的另一块纸牌上写着上海市江镜庙,在老太太们低声的吟诵中,火烛齐燃,大把纸钱投入火堆中,灰烬借风势直上云霄。
        想起中午王蔚刚刚告诫我,当年北京分社某记者大年三十目睹天安门冒烟,却没有下车查看,结果错过FLG分子自焚的重要新闻,抱憾终生,我立即下车一探究竟。
        人群中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帮我解开疑惑。原来此处本是上海江镜庙的所在,庙的历史比龙华寺还要久远,但在解放以后被动迁了。现在来此处磕头的都是当年小时候就来进香的人,因此以老人为多。每个月阴历的十二、二十七晚上,大家都会自发聚集到这里给玉皇大帝上香,以今天为例,就是要从晚上七点半,一直烧到凌晨四点。这位中年男子告诉我,他是做生意的,上三代一直来上香,因此每次来都可以碰到自己的先人。他向我吹嘘到十一点钟他就会有车送两大箱纸钱过来烧化,不过我看着他脚上穿着的拖鞋却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有些可以。
        弄清事情的原委,自己却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写还是不写。如果写,很有可能批示,这个世人眼中的封建迷信场所将被取缔,我的收入会有小幅提高。但是眼前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们从此将失去寄托心灵的地方,从她们的衣着看,都是非常底层的普通人,她们的希望和安详,就寄托在自己虔诚的跪拜和漫天飞舞的纸灰之中,我又有什么权利剥夺她们这仅有的愉悦呢?
        于是,我踩上车,重返回家的路,只是心中祈祷——路透社的记者千万不要发稿。
     
        (浙江分社一一对本文亦有贡献,在此特致鸣谢。)
    April 14

    实习生续集

      真没想到,尝试改变写作风格,换来建博以来的最高回复纪录。看来大家确实还是喜欢看活人啊。原先想推出深入揭批某援藏干部丑恶嘴脸系列报道的,但由于我邮政机关的干部职工正义凛然地制止了他的不良企图,导致阴谋流产,就不再对其进行口诛笔伐了。
      关于实习生,最近两周又有update.今天去参加美国环保局局长的专访,结果在美国领馆看到一个特别脸熟的人,认出她曾是我的实习生,她也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却忘了她的姓名。反正自己已经无数次经历忘人的尴尬,于是对她“你还记得我吗”的问题继续置若罔闻,拿出换名片的经典伎俩,交换之后方知,人家已经是美国驻沪总领馆的首席翻译。关于她的实习点滴也顿时涌上心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打电话要她采访也总是在忙,忙着在新东方上课,印象中她比记者还记者——来到办公室的时间屈指可数。哈哈,看来在新华社实习时间越少者越有出息。
      上篇中写到的德语天才已经收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而那位在电视交友类节目中遭受挫折的朋友也似乎已经很快走出阴霾,果断告别SA朋友选择M6。
      P.S:姚小姐怎么看出我自我表扬的倾向呢?他们的优秀只能证明小甜甜的正确——新华社不缺人!
    April 03

    我的徒弟们

     

    满怀喜悦的刚把一篇博贴上去,赫然发现自己前一篇博是三个月前写的新年致辞,而且那篇博里还信誓旦旦说要提升博的质量,不禁汗颜。

    私底下曾经咨询过我仅有的几个博的看客,都已对我的博从希望、失望走向绝望。最近的建议是,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能写的,至少也把自己的照片贴上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为了给大家我活着的证据,同时证明我活的还很好,我决定接受另一位博的看客的建议,从我的身边人开始写起。

    写谁呢?这是个问题。我身边的人都有着无比精彩的故事,相比自己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迹,他们的事迹简直如天空中璀璨的群星——是吧,帆哥?但鉴于我国社会保障制度尚不健全的客观条件所限,我决定还是从我的实习生们开始下手,对不起了徒弟们,我知道你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我的,就为增加一下为师博客的可读性做出一些贡献吧。

    最近一位和我联系的实习生是位语言天才,今天早上我刚收到她寄来的明信片,说是已经顺利通过北大研究生的面试,并在现场把所有考官逗乐。说来也怪,在所有实习生中我自觉对她的态度最不客气,但她对我的敬意却最深,经常发来一些让我误以为是发给教授的短信。也难怪,面对着一个学德语学到家了的人,能让你轻易接受吗?她曾为了小数点后的数字能不能四舍五入和我争论二十分钟,为学校乱收费而发动全采访室的大队人马,为报纸以刊登考试指南的方法赚教材钱而愤愤不平。面对着这样一个少见的执著而又富有正义感的上海女孩,真是希望她的人生能够让她一直保有现在的这份激情。

    倒数第二位和我联系的实习生,刚从上周末一次失败的电视速配节目中走出。这位本来只想到新华社混段实习经历的新闻系学生,如今意外地卖起了住房贷款,更加意外地遇到了上海楼市的低谷。不过漂亮开朗的她,还是高举起富有娱乐精神的旗帜,快乐地享受着自己的青春。

    最近见面的实习生,是在泰森为名誉经理的酒吧。9点我看完拳王就走了,近11点她才发来短信问我为何走的如此早,废话,若我和你对饮,新华社的时效性如何保证?其实我和她最多只能称为师兄妹,在我开始实习后一个多月她开始实习,之后的她陆续在两家境外传媒在上海办事处高就;今年两会同在北京,首次上会的她曾希望我多加帮助,奈何我本泥菩萨过江,照顾不周,多有得罪,这里深表歉意。

    在实习总结中评价最高的学生,如今已在清华大学继续深造,让我至今愧疚的是,由于临走时没有找到她的实习工资清单,我顺手给了她一笔钱,后来发现还短了500多块,小莫同学,如果你以各种渠道看到这篇文章,请速与我联系,你的稿费我还帮你留着。

    在实习总结中评价最低的学生,如今已杳无音信。带着这位长腿美眉出去采访甚是得意,但回来以后就痛苦无比,因为所有的稿子都得自己操刀。实习结束后我给出了“不适合在新闻行业继续发展”的评语,分数也只给了良好,估计这给了长腿美眉人生的一次重创,从此再无联系。一次在参加市政府新闻发布会时与其在地铁通道偶遇,两句寒暄后便走人,现在已忘了她是否告诉我现在一家日资公司高就,自此之后我明白了不必为难他人的重要性。

    写了这么多的女生,有人一定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天可怜见,现在学新闻的大部分是女性,学新闻外语又好的基本上是女性,造成在我这里实习的绝大多数都是女性。还好,有位出色的男性实习生为我正名,不过这位大腕在实习阶段就表现出比我更为优秀的新闻素质,现在已经成为南方周末的大腕,有趣的是,最近看源源好友旺财的博,才发现原来这位兄弟已被称为“朱小红”。

    原本想着,在社里实习的大学生都是22岁左右,这样我就能够永葆年轻的心态;但当自己从不适应他们叫我“季老师”到慢慢适应,我知道,没有人能够敌过时间魔咒。

    再见,长征

        四月的头三天,在一片混沌中度过。母亲来了上海,陪她逛了两天街;NBA、意甲、英超、西甲、德甲……两天看的球赛比今年以来所有收看的球赛数量还要多。没事就上网聊天,照例地被摸死你上的不同领域的好友一顿乱骂——个人博客已经长满灰尘,照例地陪上笑脸说马上更新,照例地下网以后蒙头睡觉。

    没有什么动力、爱好混迹天涯的我又回来了!

    March is a real march for me!回首过去的三月份,连自己都讶异那不竭的工作动力和无穷的工作任务;在经历了一次疯狂的两会豪赌之后,剩下的半个月正应了自己的预言——永无宁日。对于我来说,这个月是职业生涯的高峰,是不断创造纪录的过程,却也是日感异化,觉得自己离职业本身的要求渐行渐远的过程。三年前我意外地来到这里,三年后我所做的只是证明自己,再接下来的三年又该选择什么样的目标?

    最悲哀的是,当你发现自己所在领域的赞誉都无法唤起你的激情时,你该选择何去何从。

    January 03

    新年致辞

      如果要给所有人的博都评分的话,我的应该不及格吧。更新不及时,写得也不太用心,主要是自己从小不喜欢写作,平时仅有的一点文字能力也被工作完全榨取。因此在这里,向所有曾经赏光看过我的博却失望而关的朋友说声抱歉了,我一定在2006年多加努力,对得起大家的点击。
      算了,新年都第三天了才向大家表示问候,一定被骂成没有诚意,大伙凑和看吧。
    October 25

    再见有多远

      

      不会有人记得,自己一生中曾经说过多少次再见;但也许每个人都清楚,在这道别声后,再见的机缘或许不多。

      或许正因为如此,我对那些见面时就知道可能今生只能见此一面的人或事物记忆得特别清晰——瑞典养牛场的农民,米兰街头载我寻找旅馆的意大利夫妇,稻城赛马会牦牛帐篷中的康巴汉子,他们的容貌只要一想就能浮现在眼前。可是还有许多人本以为是很容易再见,却总是咫尺天涯,彼此的人生轨迹竟然再无交集。

      最开心的,自然是那些本以为难以再见,但却因为偶然机缘重逢的朋友。今年四月瑞典的聚会,见到了那些分散世界各地的同学,想起4年前那个冬天向这座小镇投去的最后一眼,没想到终究没有成为绝唱。

      最尴尬的,是那些本来不愿意再碰到,却不得不碰到,甚至还要合作的人。复旦百年校庆,校领导向我介绍学校主要负责人,没想到他却与我当年曾经结下梁子。大一下学期我委托同学代为选课,结果被时为教务处老师的他发现,不仅不让同学继续选课,还取消了我的选课资格,最终是我委屈求全地写了一张检查才获得最后选课的权力。这样的事,他自然记不得,但对当时的我来说记忆深刻,没想到历史和我开了个玩笑,今天我却要来表扬他的工作。

      最遗憾的,是那些本应时常见面,但却多年不见一面的朋友。那样的人,在自己居住的城市里最多。

      抛开一些俗务,见一些真想再见的人吧。至今觉得今年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和其它5个分社的好友一同前去稻城——好友相随,酒意微醺,风光如画,夫复何求?

     

    August 12

    掩耳盗铃

      自觉并不是一个愤青,但平时目见耳闻的一些怪现象还是让自己忍不住愤怒、激动、无奈,最后归于一种嘲讽。
      周二下午去展览中心听韩正的半年施政报告,上海的大小官员都坐着各式小车鱼贯而入。可是,在会场外,36度的人行道上,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站在烈日炙烤之下,每有小车驶入,他们就连声高喊“贪官”,声嘶力竭。
      坐在小车中的官员大概听不到那些两倍于自己年纪的老人的呐喊,车中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10度,还有玻璃上的防晒膜保护着自己,也隔绝了他们呼吸到老百姓的空气。
      上海的突发事件应急处置体系果然效率极高,警察和便衣在将人群固定在人行道上的同时,在很短时间内就调集几辆中巴,将花白头发彻底挡在了后面。
      还好,我只是看客,而不是主角。
    August 09

    玩的就是心跳

        曾经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对从来没有经验的新闻工作如此乐此不疲,仔细想来,吸引自己的应该是那种新鲜感和挑战性。
        下午又是韩正市长在上海“小人代会”上作上半年政府工作报告,去年同一个会上,我报了个“上海暂停购买公车一年”的独家,在拿下上海几乎所有报纸头版头条的同时,也被有关方面以未经允许报道为由猛烈批评。
        一年过去,同一个会上,同样毫无内容的新闻统发稿,同样有丰富内容的报告,怎么办?继续我行我素,还是屈从有关部门“招呼”?
        不管了,不报就是我失职,干!管他明天狂风暴雨。
    August 07

    opening remarks

    Welcome to my homepage.
     
    一直怀疑自己在每天不停的写作之后,是否还有精力涂鸦,但是在经历西藏之行后,我觉得有些东西不得不与朋友分享,所以,即使只是几张照片,我也会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