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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4 右单左双——献给我的果果
见过你的人总忍不住称赞你的眼睛:大、黑而有神,在你黑珍珠般的双眸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从不怀疑你会是个拥有美丽双眼的孩子,一半是因为你的老爸优良的遗传基因——从小就是个能上挂历的电眼宝贝;一半是因为你在推出产房的那一刻,便张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当时医生告诉我们,生下来就能张开眼睛,说明怀孕时的婴儿养得好,才有力气睁开眼睛。你出生的那天晚上,我深刻体会到了医生这句话的正确:从一点多你回到病房,你就不停用哭声抱怨我们把你从温暖甜蜜的母体中取出,声音不大,时断时续,却伊伊似哀号,如针扎于初为父母的我们心头。 长着娃娃脸的护士对着手足无措的我们说,要抱你紧些,才能让你觉得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才会减轻你的不安。于是那夜,国妇婴的病房中多了一个抱着孩子看欧冠联赛彻夜未眠的年轻父亲。 你,被我紧紧贴在胸口,空气中弥漫的都是你新生的味道,我小心地帮你除去夹在头发之间白色羊水碎屑。看着你微微翕张的鼻翼,不时紧皱的双眉,喜悦之外,也有些许沮丧——世界上能够套住你天马行空老爸的人,终于来了。 最在意你眼睛的,是你的奶奶。你出生那一天,她正在西安陪着你的太婆游玩,原准备6天后来上海迎接你的出生,谁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等外公外婆爷爷都看过你后,奶奶才带着无比懊丧的心情抱起了你:“像,像,就是眼睛一只单,一只双,可惜不像你爸爸。” 左边双眼、右边单眼的你没有听懂奶奶的话,自顾自地沉沉睡去,病床上你的母亲却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嘛,好的就像你爸,坏的就像我?”这种不满情绪一直延续至今,更像我的你每每抱出去总会被叫“小季明”,甚至连你的外婆也这么叫你,这时你的妈妈便嘟起了嘴,“小小月,小小月。” 眼睛是单是双,却并不是你母亲最关心的。拥有数本育儿宝典和强大篱笆网资源的她,担心的是你的生长发育是不是比别的小朋友慢,不幸的是,你的表现往往不能让她满意。“果果,别的小朋友一次可以喝400CC的奶,你怎么连200CC都要喝一个小时啊?”“果果,你怎么一天只睡8个小时啊,睡得少脑子要笨的?”“果果,你怎么还不笑,别的小朋友出生几天就会笑了。”“果果,你怎么总是把头歪到一边?”“果果,你的身体为什么还不能硬起来?”“果果,你怎么抓不到东西?”“果果,你怎么还不会喊妈妈?”“果果,……” 属猪的你,对于妈妈这些急切的呼唤,总是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地、从容地生长着。在家还能偶尔欢天喜地、喜极而叫的你,出门后往往戴上一副冷漠而严肃的面具,虽不认生,但在外人怀中却难得露出笑容,不知伤了多少原本想疼你哄你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 季不配合,从你不按照我们的安排提早来到人世,我就知道你会像父亲一样,不愿接受他人安排的人生;后来,季严肃、季小呆相继成为我给你取的别号、雅号。我们给你取的大名是季然,中间的那个字等你长大后根据你的性情再添;现在看来最合适的是嫣然,因为在你常常呆滞的小脸上,忽然浮现的笑靥确实让我们有砰然心动的激动,弯弯的双眼,上扬的嘴角,若不是寻秦记中那个纪才女,我简直认为这个会是最适合你的名字。(to be continue) January 31 死生 死,其实是作为生的一部分,而延续着的。
记性不好,过目即忘,但却记住了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的这段话。
因此,当1月29日,一个年轻的生命,消逝在我眼前,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句话。
29日中午12时50分,地铁二号线陆家嘴站,刚从香格里拉走出的我,急着赶回人大会场。但是只有半截进站的地铁列车,却让我察觉有了异样。
起初,我以为又是哪位好事的乘客,拉下了车厢内的紧急制动闸。但看到司机焦急的眼神,和车厢中部越积越多的人群,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果不其然,当我拨开人群走到跟前,看到血泊中躺着一位女子,绿衣蓝裤,穿着还很年轻,右臂放在一旁,鲜血就从断臂处不断淌出。
周围的人议论着,这个小姑娘,一分钟前刚刚跳下月台。地铁保安和警察迅速拉起了一条警戒线,大喊着“还没断气”,之后又抬来一付担架,将女孩和她的断臂放上担架,蒙上一块白布,抬出车站,月台上,只留下一行醒目的血迹。
出于记者的职业习惯,我拿出相机拍摄了全过程。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人的生命从我眼前消逝。从小,我的母亲就不让我看任何血腥,连家中杀鸡也要让我走开,我已离世的亲人,我也没有送他们走完最后一程。但是,就是这场意外,让这个陌生人,使我第一次经历了真正的生离死别。
十分钟后,地铁重新恢复运行。我没有乘坐这班出事的地铁,等到下一班,避开出事的地点,上了车。
为了纪念这位发生意外的姑娘,这天,我没有吃中饭。
心情平静下来以后,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社里负责采访地铁公司的记者,三小时后,消息传来,那姑娘已经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
照相机中的几张照片,可能已是她在世上留下的最后痕迹。想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把它们作为新闻图片发到总社,虽然我知道这很不专业,但我还是不希望因为要满足某些人的窥视欲而玷污死者;晚上到了家中,告诉妻子今天的经历,妻子让我为了腹中的孩子,还是把照片删了吧。
逝者长已矣,他人亦已歌。删了吧,让选择终结生命的人走得更为轻松些吧,或许,她现在已在另一个世界,寻找到了她所向往的自由。
能看到这段文字的朋友,相信都不会是厌世者,那么,就让我们更加珍惜窗外的阳光吧。 November 23 文武之道 一张一弛11月16日是挺有意思的一天,在这天的上下午,我分别见到了美国政界和军界的两位高级官员。 上午见的是美国商务部长古铁雷斯,这位留着一撇小胡子的部长有着鲜明的西班牙族裔特征,布什当年组阁时特别注重在人员构成上显示多种族性,但这显然不是他被选中的主要原因。 在古铁雷斯的简历上,我看到了这位商务部长曾经是位非常成功的推销员,从底层开始做起,依靠自己的业绩逐渐升到公司高管,然后再投身政界。有过这样的经历,商务部长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从过去推销某种产品,发展到现在推销美国的企业和产品。 深谙推销之道的古铁雷斯显然知道到中国来应该怎么做,他带来了25家美国知名企业的老板,估计这次旅差费都由他们报销,而且以后在政党选举中还可以得到这些企业的赞助;到了中国以后,古铁雷斯专拣中国人喜欢听的话说,“巨额贸易逆差不是靠减少中国的出口就能削减的,关键是要增加美国的出口。”好吧,怎么增加,和俺们老板签约呗。 于是便有了FOX和中凯文化的签约仪式。说实话,我是很不看好这个项目的,我是“PB迷”,每周二BT最新一集的越狱成为我的必修项目,最近甚至花了近2Q银子买了一件休闲西装,只因为那牌子是Scofield,当然,现在我是越来越喜欢T-Bag了。其实我是很赞赏BT精神的,这是让我们经济上还不富裕的国人,能够在文化上与世界同步的重要手段。在瑞典的时候,录像店里只有N年前的烂片,电影院里面播映的也让我有怀旧的情绪,中国人在这方面还是幸运的。 古铁雷斯在上海主要叫卖的是美国游项目,在浦东新国际博览中心举行开幕式后,他带着国家旅游局邵局长游了一圈“美国”,他还特意在得克萨斯州的展台处停下,告诉邵这是布什的家乡,两个洋溢着灿烂笑容的牛仔用奇怪的口音和古铁雷斯交谈着,看着他们我一下理解了布什,确实是个典型的cowboy,无所畏惧,积极乐观。只可惜当年老布什在美国的沙漠里打出了油井,小布什如今却在中东的沙漠里陷入困境。 送走笑容可掬的古铁雷斯,下午见的却是美国四星上将、太平洋舰队司令拉夫黑德,还是一个专访。我似乎和太平洋舰队比较有缘,做学生的时候就见过当时的第七舰队司令,后来又群访过太平洋战区司令,但一对一的专访,还是第一次。 专访在威斯汀酒店进行,由于会议,采访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就多喝了一瓶果汁作为报复,记在太平洋舰队的帐上,也让美军为我国防事业添砖加瓦。 拉夫黑德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却是我为数极少的感到紧张的采访。在采访之初,我甚至感到压抑,在那时候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威自怒。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第二个问题努力让自己调整过来,到第三个问题时才进入正常的采访情绪,但到第五个问题时,身边的新闻官就提醒采访时间已经到了。 完成最后的提问后,拉夫黑德特地主动要求再补充一句:“非常高兴能够进行这次访问,因为可以和中国海军讨论许多问题。在过去一年中,美军通过联合军演和许多中方军事人员进行交流,我对中美军事合作前景非常乐观!” 但愿他说的是实话。采访过程中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请求和他合影留念,以求日后真有战争爆发时,我可以举着这张照片保全性命。但拉夫黑德最后的话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永久和平之上吧。
附上美国方面提供的拉夫黑德简历,让大家知道为什么我会紧张。 鲁格海德海军上将于2005年7月8日就任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一职。他负责世界上最大的联合舰队的指挥工作,职责范围包括1.02亿平方英里的区域和190多艘船只和潜艇、1,400架飞机、191,000名海员和海军陆战队员以及30,000名文职人员。 鲁格海德上将于1973年毕业于美国海军学院,是一名地面作战军官。他的第一份任职是在美国巡洋舰 Josephus Daniels号的武器装备部门。之后,他担任美国巡洋舰 Douglas号和Tacoma号(之前主要停泊在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港)的巡逻艇的行政长官。他还担任过美国巡洋舰O’Bannon号的首任总工程师及美国巡洋舰 Spruance 号的行政长官。 他所担任过的岸上职务包括美国大西洋舰队海军水面部队司令官的上尉参谋;海军项目评估办公室的水面作战分析员;海军部长的行政副官;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官的行政助理;美国海军学院的司令官;海军行政事务总领;他最近的一次任职是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副司令官。 鲁格海德上将曾担任宙斯盾驱逐舰巡洋舰Barry号的首任总指挥官,在担任驻守珍珠港的巡洋舰Port Royal号的总指挥官之后,成为首位指挥两级宙斯盾船的海军军官。在他任职总指挥官期间,Port Royal号巡洋舰荣获了集体功绩嘉奖和金锚奖,以表彰其在保持战斗力和为部队提供支持方面所做出的杰出贡献。他曾是部署在阿拉伯湾和地中海的巡洋舰驱逐舰第二战斗群和乔治华盛顿号战斗群的指挥官。他最近所担任的水上职位包括美国第二舰队的司令官,北约大西洋攻击舰队的司令官和位于弗吉尼亚诺福克的海军部队北方舰艇东的司令官。 鲁格海德上将所荣获的奖励包括国防部服役优秀勋章、海军杰出服务勋章、国防部服役优秀勋章、功绩勋章、卓越功绩服务勋章、海军嘉奖奖章、海军功绩奖章和各种集体和服务奖章。 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的使命是为美国太平洋司令部的战区战略提供支持,并向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和其它美国联合总指挥官们提供协同的、训练有素的和已做好战斗准备的海军力量。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同时也是519号联合特遣部队的总司令,该联合特遣部队是可以任凭调遣的常设部队,能够计划和实施任何应急行动,从小规模的行动,如非战斗性的撤退或海上拦截,到大规模的战区冲突或人道主义减灾使命。 太平洋舰队的职责范围跨越50%以上的地球表面,超过1亿平方英里的区域。每天,太平洋舰队的船只都会出现在太平洋、印度洋和北冰洋的洋面上,从美国的西海岸到阿拉伯湾。太平洋舰队包括178艘船只,1,500架飞机和约159,565名海员、海军陆战队员和文职人员。他们共同维护海上航线的开放、阻止进攻、提供区域稳定并向人道主义减灾活动提供支持。 总部设在圣地亚哥的美国第三舰队和部署在日本横须贺的美国巡洋舰 Blue Ridge 号 (LCC 19) 上的美国第七舰队都归太平洋司令的作战控制的领导。
July 11 一句话的力量一句话的力量,不在于说时声音的强弱,语气的轻重,而完全在于,是谁说的。 车行天津,路上突然发现,隔离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的尽然是月季,同行解释,月季乃天津市花。我说了一句:“月季植株低矮,岂能为路人遮荫避雨,况经常需要更换,种植成本一定不菲。” 说罢,忽发奇想,如果说这话的不是我,而是这里的地方大员,又当如何? 结果是可以想见的,旁边随从立即记下他的“重要指示”,随即电告建委和绿化园林局要求整改,有关部门大员一定连夜召开联席会议,研讨如何落实领导意图。不日,从外地采购的数万株行道树将飞速抵津,园林工人加班加点,实现更替。一周之内,敢叫日月换新天,地方党报头版头条播发消息,配发评论——领导的亲民树,或绿叶见和谐。 就怕,当领导的车再次驶过同一条街道,他又感慨道:“这里的月季怎么不见了?”
June 09 朝闻女泣徒叹息 早上五点被车厢结合部的一阵啜泣声惊醒。仔细一听,一对男女正在上演分手故事——两人似乎在旅行中坠入爱河,又在旅途结束时走向爱情终点。
似乎非常普通的爱情结局,但因那位男生的分手告白而成为惊奇。那上海男人结结巴巴地说:“我知道你爱我,但你的爱和她的爱是不同的。她爱我,只求我幸福开心,无论我是否和她在一起都会爱我;但你的爱是自私的,你并不如她那样的爱我。”
被这番高论折服的我不由得抬眼望去,只看到一个不住耸动的肩膀。长时间的嚎啕大哭后,肩膀甩下一句:“反正,我不会像你这样,两三个小时前说的承诺一下子就变卦。”然后便离去。
究竟是哪位帅哥有如此能耐。我假装上厕所经过一探究竟,愕然看到一位青年站在车门旁,怀里还搂着一个娇小的女生。
突然间,想起小美的那首:“不要说,不要说,离开我的理由;反正都会是相同的结果。” June 08 河南人段子两则山东菏泽与豫相邻,菏泽司机闻吾欲往,善意提醒:在河南问路,定要问“N+1”次(N>3),否则定会与目的地失之交臂。驾车驶往河南路上,司机战战兢兢——很多隐藏在树叶后面的路牌写着“限速40公里”,一不留意就会有河南交警在前招手停车。 河南人自称酒量全国最佳,但究竟何地酒量第一却始终未有共识,豫东商丘、周口两地亦卷入纷争。周口人称:“我们周口人酒量最好,连苍蝇都能喝6两。”商丘人不服:“那有什么,我们商丘的蚂蚁都能喝6两。” ——其实,苍蝇、蚂蚁都是人名 奇怪,我所认识的河南人为何都非常可爱? May 26 微笑点滴我自觉不是一个特别讨人喜欢的家伙,因为平时总是笑,而无论别人当时的心情如何。很多人说看我就是个欠扁的家伙,我承认他们有时候可能会有扁我的理由。为了减轻我的罪过,我准备把每天让我开心的点滴记录如下,并不断更新,让大家知道我的快乐源泉原来如此简单;而更重要的,原来生活中的快乐来得那么容易。 5月26日:最开心的是那头藏驴终于收到了我敬献上去的援藏慰问品,按他的豪爽性格,估计这些东西很快就会成为维护民族稳定的润滑剂,或者成为他为学斗地主付出的昂贵代价。那小子居然告诉我买了两条狗——连自己都养不好,还要连累可怜的小狗。其实最可怜的是吴宇同学,他费尽心思在雪域高原建成的一片纯净家园,到了巾凡手中,却成为鸡飞狗跳之地,吴宇听到电话中藏驴在屋里寻觅狗粪的声音,徒呼奈何!
其实今天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但是佛说不可语,只能隐晦带过——汽车不好使!
5月28日:早上参加人事部和上海市人事局联合组织的“公务员精神研讨会”,国家人事部副部长和上海市委副书记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培育和弘扬公务员精神的重要性。只见门口突然出现一个拿着对讲机的黑衣女子,带着一队穿着红色旗袍的高挑姑娘,袅袅的从后门走到前台,姑娘们的高跟鞋踢踏声在整个大厅中回响。待走到前排站定,黑衣女子一声令下,姑娘们齐刷刷地转身面向来宾。那时间,我突然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KTV包房,妈咪正带着姑娘们过来让各级官员挑选。正在恍惚间,台上官员突然开口:“下面,为优秀论文获奖者颁奖。”姑娘们纷纷拿起牌匾走了上去,我才知道她们的真正身份。
小季感慨曰:“殊途同归啊!”
5月29日:今天看到了人生的两个之最,一个是最暴露的机场厕所,在西安机场购书的乘客可以轻松看到小便池边尴尬抖动的男生;另一个是最简单的机场,和内地一个火车站差不多的银川机场让我明白,原来机场的核心功能原来只要这么块地方就可以了。
5月30日:在生平首次看到半干旱地区和西夏王陵后,宁夏分社的朋友又招待了我一顿全羊羔宴——爆炒、清炖、手抓……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来到银川的一家纪念品小店。
“老板,决明子茶13块一包太贵了,9块钱一包卖吗?”宁夏分社小孟帮我问道。那个和小孟认识的小姑娘斩钉截铁地回答:“9块钱不能卖的,最低7块,不能再低了。”
我开始喜欢上西北这片土地了。
6月6日:坐在电脑前面已有N小时,关于上海各界全力迎接上合组织疯会的稿子还是毫无头绪。算了,拿起今天到的瞭望东方,昨天朋友加藤说他在上面发了一篇文章,让我指教。找了很久,才在专栏中找到这位《读卖新闻》“皇室”记者的作品,上面谈的是二战前后日本天皇职能的变迁,大意是已经从二战前的君权象征、军权统帅,转变为服务社会的典范。
我短给加藤:“看后很有启发,但估计有许多中国人无法接受你对天皇的评价。”是啊,天皇在许多中国人心中,仍然是残杀我千万国人的元凶,这样人性化的天皇形象——怎么可能。
其实,国人总是耿耿于有些美国人至今仍把中国人当作留长辫的支那猪;但我们对日本人的印象不也还是留着仁丹胡、高呼八格牙鲁的屠夫?每看到那样的电视剧都让我恶心,明明没有战胜对方,却不断在电视上美化自己,算什么好汉。
很赞同林沛理对《千里走单骑》中高仓健的评价——这个日本男人塑造的角色能够在中国成功,因为他满足了中国人要求日本人赎罪的心理;只要日本人是来赎罪的,中国人就能够给予最大的热情和帮助。
善良的国人啊,你何时才能明了,我们这个同样伟大的邻邦,千百年来只崇尚强者,它不会稀罕我们的原谅,只会向更强者低头! May 25 不职业的我 昨天晚上骑车从中山南二路回家,突然看到路边聚集了几十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对着一扇铁门虔诚的跪拜,铁门上挂着玉皇大帝、城隍大神的纸牌,边上的另一块纸牌上写着上海市江镜庙,在老太太们低声的吟诵中,火烛齐燃,大把纸钱投入火堆中,灰烬借风势直上云霄。
想起中午王蔚刚刚告诫我,当年北京分社某记者大年三十目睹天安门冒烟,却没有下车查看,结果错过FLG分子自焚的重要新闻,抱憾终生,我立即下车一探究竟。
人群中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帮我解开疑惑。原来此处本是上海江镜庙的所在,庙的历史比龙华寺还要久远,但在解放以后被动迁了。现在来此处磕头的都是当年小时候就来进香的人,因此以老人为多。每个月阴历的十二、二十七晚上,大家都会自发聚集到这里给玉皇大帝上香,以今天为例,就是要从晚上七点半,一直烧到凌晨四点。这位中年男子告诉我,他是做生意的,上三代一直来上香,因此每次来都可以碰到自己的先人。他向我吹嘘到十一点钟他就会有车送两大箱纸钱过来烧化,不过我看着他脚上穿着的拖鞋却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有些可以。
弄清事情的原委,自己却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写还是不写。如果写,很有可能批示,这个世人眼中的封建迷信场所将被取缔,我的收入会有小幅提高。但是眼前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们从此将失去寄托心灵的地方,从她们的衣着看,都是非常底层的普通人,她们的希望和安详,就寄托在自己虔诚的跪拜和漫天飞舞的纸灰之中,我又有什么权利剥夺她们这仅有的愉悦呢?
于是,我踩上车,重返回家的路,只是心中祈祷——路透社的记者千万不要发稿。
(浙江分社一一对本文亦有贡献,在此特致鸣谢。) April 14 实习生续集 真没想到,尝试改变写作风格,换来建博以来的最高回复纪录。看来大家确实还是喜欢看活人啊。原先想推出深入揭批某援藏干部丑恶嘴脸系列报道的,但由于我邮政机关的干部职工正义凛然地制止了他的不良企图,导致阴谋流产,就不再对其进行口诛笔伐了。
关于实习生,最近两周又有update.今天去参加美国环保局局长的专访,结果在美国领馆看到一个特别脸熟的人,认出她曾是我的实习生,她也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却忘了她的姓名。反正自己已经无数次经历忘人的尴尬,于是对她“你还记得我吗”的问题继续置若罔闻,拿出换名片的经典伎俩,交换之后方知,人家已经是美国驻沪总领馆的首席翻译。关于她的实习点滴也顿时涌上心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打电话要她采访也总是在忙,忙着在新东方上课,印象中她比记者还记者——来到办公室的时间屈指可数。哈哈,看来在新华社实习时间越少者越有出息。
上篇中写到的德语天才已经收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而那位在电视交友类节目中遭受挫折的朋友也似乎已经很快走出阴霾,果断告别SA朋友选择M6。
P.S:姚小姐怎么看出我自我表扬的倾向呢?他们的优秀只能证明小甜甜的正确——新华社不缺人! April 03 我的徒弟们
满怀喜悦的刚把一篇博贴上去,赫然发现自己前一篇博是三个月前写的新年致辞,而且那篇博里还信誓旦旦说要提升博的质量,不禁汗颜。 私底下曾经咨询过我仅有的几个博的看客,都已对我的博从希望、失望走向绝望。最近的建议是,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能写的,至少也把自己的照片贴上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为了给大家我活着的证据,同时证明我活的还很好,我决定接受另一位博的看客的建议,从我的身边人开始写起。 写谁呢?这是个问题。我身边的人都有着无比精彩的故事,相比自己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迹,他们的事迹简直如天空中璀璨的群星——是吧,帆哥?但鉴于我国社会保障制度尚不健全的客观条件所限,我决定还是从我的实习生们开始下手,对不起了徒弟们,我知道你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我的,就为增加一下为师博客的可读性做出一些贡献吧。 最近一位和我联系的实习生是位语言天才,今天早上我刚收到她寄来的明信片,说是已经顺利通过北大研究生的面试,并在现场把所有考官逗乐。说来也怪,在所有实习生中我自觉对她的态度最不客气,但她对我的敬意却最深,经常发来一些让我误以为是发给教授的短信。也难怪,面对着一个学德语学到家了的人,能让你轻易接受吗?她曾为了小数点后的数字能不能四舍五入和我争论二十分钟,为学校乱收费而发动全采访室的大队人马,为报纸以刊登考试指南的方法赚教材钱而愤愤不平。面对着这样一个少见的执著而又富有正义感的上海女孩,真是希望她的人生能够让她一直保有现在的这份激情。 倒数第二位和我联系的实习生,刚从上周末一次失败的电视速配节目中走出。这位本来只想到新华社混段实习经历的新闻系学生,如今意外地卖起了住房贷款,更加意外地遇到了上海楼市的低谷。不过漂亮开朗的她,还是高举起富有娱乐精神的旗帜,快乐地享受着自己的青春。 最近见面的实习生,是在泰森为名誉经理的酒吧。9点我看完拳王就走了,近11点她才发来短信问我为何走的如此早,废话,若我和你对饮,新华社的时效性如何保证?其实我和她最多只能称为师兄妹,在我开始实习后一个多月她开始实习,之后的她陆续在两家境外传媒在上海办事处高就;今年两会同在北京,首次上会的她曾希望我多加帮助,奈何我本泥菩萨过江,照顾不周,多有得罪,这里深表歉意。 在实习总结中评价最高的学生,如今已在清华大学继续深造,让我至今愧疚的是,由于临走时没有找到她的实习工资清单,我顺手给了她一笔钱,后来发现还短了500多块,小莫同学,如果你以各种渠道看到这篇文章,请速与我联系,你的稿费我还帮你留着。 在实习总结中评价最低的学生,如今已杳无音信。带着这位长腿美眉出去采访甚是得意,但回来以后就痛苦无比,因为所有的稿子都得自己操刀。实习结束后我给出了“不适合在新闻行业继续发展”的评语,分数也只给了良好,估计这给了长腿美眉人生的一次重创,从此再无联系。一次在参加市政府新闻发布会时与其在地铁通道偶遇,两句寒暄后便走人,现在已忘了她是否告诉我现在一家日资公司高就,自此之后我明白了不必为难他人的重要性。 写了这么多的女生,有人一定对我的人品产生怀疑。天可怜见,现在学新闻的大部分是女性,学新闻外语又好的基本上是女性,造成在我这里实习的绝大多数都是女性。还好,有位出色的男性实习生为我正名,不过这位大腕在实习阶段就表现出比我更为优秀的新闻素质,现在已经成为南方周末的大腕,有趣的是,最近看源源好友旺财的博,才发现原来这位兄弟已被称为“朱小红”。 原本想着,在社里实习的大学生都是22岁左右,这样我就能够永葆年轻的心态;但当自己从不适应他们叫我“季老师”到慢慢适应,我知道,没有人能够敌过时间魔咒。 再见,长征
四月的头三天,在一片混沌中度过。母亲来了上海,陪她逛了两天街;NBA、意甲、英超、西甲、德甲……两天看的球赛比今年以来所有收看的球赛数量还要多。没事就上网聊天,照例地被摸死你上的不同领域的好友一顿乱骂——个人博客已经长满灰尘,照例地陪上笑脸说马上更新,照例地下网以后蒙头睡觉。 没有什么动力、爱好混迹天涯的我又回来了! March is a real march for me!回首过去的三月份,连自己都讶异那不竭的工作动力和无穷的工作任务;在经历了一次疯狂的两会豪赌之后,剩下的半个月正应了自己的预言——永无宁日。对于我来说,这个月是职业生涯的高峰,是不断创造纪录的过程,却也是日感异化,觉得自己离职业本身的要求渐行渐远的过程。三年前我意外地来到这里,三年后我所做的只是证明自己,再接下来的三年又该选择什么样的目标? 最悲哀的是,当你发现自己所在领域的赞誉都无法唤起你的激情时,你该选择何去何从。 January 03 新年致辞 如果要给所有人的博都评分的话,我的应该不及格吧。更新不及时,写得也不太用心,主要是自己从小不喜欢写作,平时仅有的一点文字能力也被工作完全榨取。因此在这里,向所有曾经赏光看过我的博却失望而关的朋友说声抱歉了,我一定在2006年多加努力,对得起大家的点击。
算了,新年都第三天了才向大家表示问候,一定被骂成没有诚意,大伙凑和看吧。 October 25 再见有多远
不会有人记得,自己一生中曾经说过多少次再见;但也许每个人都清楚,在这道别声后,再见的机缘或许不多。 或许正因为如此,我对那些见面时就知道可能今生只能见此一面的人或事物记忆得特别清晰——瑞典养牛场的农民,米兰街头载我寻找旅馆的意大利夫妇,稻城赛马会牦牛帐篷中的康巴汉子,他们的容貌只要一想就能浮现在眼前。可是还有许多人本以为是很容易再见,却总是咫尺天涯,彼此的人生轨迹竟然再无交集。 最开心的,自然是那些本以为难以再见,但却因为偶然机缘重逢的朋友。今年四月瑞典的聚会,见到了那些分散世界各地的同学,想起4年前那个冬天向这座小镇投去的最后一眼,没想到终究没有成为绝唱。 最尴尬的,是那些本来不愿意再碰到,却不得不碰到,甚至还要合作的人。复旦百年校庆,校领导向我介绍学校主要负责人,没想到他却与我当年曾经结下梁子。大一下学期我委托同学代为选课,结果被时为教务处老师的他发现,不仅不让同学继续选课,还取消了我的选课资格,最终是我委屈求全地写了一张检查才获得最后选课的权力。这样的事,他自然记不得,但对当时的我来说记忆深刻,没想到历史和我开了个玩笑,今天我却要来表扬他的工作。 最遗憾的,是那些本应时常见面,但却多年不见一面的朋友。那样的人,在自己居住的城市里最多。 抛开一些俗务,见一些真想再见的人吧。至今觉得今年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和其它5个分社的好友一同前去稻城——好友相随,酒意微醺,风光如画,夫复何求?
August 12 掩耳盗铃 自觉并不是一个愤青,但平时目见耳闻的一些怪现象还是让自己忍不住愤怒、激动、无奈,最后归于一种嘲讽。
周二下午去展览中心听韩正的半年施政报告,上海的大小官员都坐着各式小车鱼贯而入。可是,在会场外,36度的人行道上,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站在烈日炙烤之下,每有小车驶入,他们就连声高喊“贪官”,声嘶力竭。
坐在小车中的官员大概听不到那些两倍于自己年纪的老人的呐喊,车中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10度,还有玻璃上的防晒膜保护着自己,也隔绝了他们呼吸到老百姓的空气。
上海的突发事件应急处置体系果然效率极高,警察和便衣在将人群固定在人行道上的同时,在很短时间内就调集几辆中巴,将花白头发彻底挡在了后面。
还好,我只是看客,而不是主角。 August 09 玩的就是心跳 曾经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对从来没有经验的新闻工作如此乐此不疲,仔细想来,吸引自己的应该是那种新鲜感和挑战性。
下午又是韩正市长在上海“小人代会”上作上半年政府工作报告,去年同一个会上,我报了个“上海暂停购买公车一年”的独家,在拿下上海几乎所有报纸头版头条的同时,也被有关方面以未经允许报道为由猛烈批评。
一年过去,同一个会上,同样毫无内容的新闻统发稿,同样有丰富内容的报告,怎么办?继续我行我素,还是屈从有关部门“招呼”?
不管了,不报就是我失职,干!管他明天狂风暴雨。 August 07 opening remarksWelcome to my homepage.
一直怀疑自己在每天不停的写作之后,是否还有精力涂鸦,但是在经历西藏之行后,我觉得有些东西不得不与朋友分享,所以,即使只是几张照片,我也会贴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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